“臣……臣知晓了。”
养心殿内。
叶听白听完张太医哆哆嗦嗦的回报,端着茶盏的手,指节捏得有些发白。
“赏心悦目?”
他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轻响,吓得张太医一哆嗦。
“你是说,朕的皇后,要看别的俊男,才能舒心?”
“不不不,是是是……”
张太医冷汗都下来了。
“是也不是,反正是赏心悦目之人……”
叶听白冷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张太医,你是不是想死?”
叶听白一张俊脸凑近。
“除了朕,还有谁担得起赏心悦目这四个字?”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张太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股子久经沙场的压迫感,压得张太医几乎喘不过气。
张太医擦了擦汗,心想这工资挺难挣。
娘娘要看俊男,皇帝不许。
不仅如此,这狗皇帝,还挺自恋。
要不是在宫里就业有终身制医保,养老保险,他早就溜了。
“告诉朕。”
叶听白的声音又轻又慢。
“是谁的裤裆没缝好,把你给漏出来了?”
张太医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皇上饶命!这……这都是黄帝内经中记载的方子啊!”
他心想,反正叶听白也不看这书。
姑且胡诌吧。
叶听白不再理他,周身裹挟着骇人的怒意,大步朝着暖阁走去。
好啊。
真是好得很。
他捧在心尖尖上的人儿,刚醒过来没几天,就..
就要看别的男人?
他倒要亲自去问问,她到底想看谁!
叶听白怒气冲冲地杀到暖阁时,只见到荷娘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吃点心,一边给太子叶少白讲故事。
“……所以说,这个司马光砸缸的故事告诉我们,遇到问题不要慌,要学会利用手边一切可以利用的工具,打破常规思维……”
叶少白听得似懂非懂,小眉头拧着。
“娘亲,那缸很贵吧?砸了不就没了吗?”
荷娘一口绿豆糕差点喷出来,看着儿子那一本正经的小模样,简直跟叶听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重点不是缸!是救人!人命比缸值钱多了,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