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声音听不出喜怒。
林风吓得一哆嗦,连忙跪下。
“皇上,这是太后的懿旨……”
叶听白冷笑一声,将朱笔往桌上重重一搁。
好一个“君臣同乐”。
他那个娘,是生怕他的后宫不够热闹。
他倒要看看,她们婆媳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请帖如雪花般飞入各大府邸,搅动一池春水。
闲云阁内,两人头挨着头。
“这个不行,长得太着急了,看着像我二舅。”
酥娥环用朱笔划掉一个名字。
“母后,这个呢?听说文采斐然。”
荷娘指着一个。
“文采能当饭吃?脸不行,pass!”
就在婆媳二人对着一堆画像挑挑拣拣时,小多子神色古怪地快步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以及两名身姿挺拔的年轻男子。
叶听白刚巧也从御书房过来,想看看他那不省心的娘和媳妇又在捣鼓什么。
一进门便撞上这阵仗。
他眉头微蹙,目光落在那两个年轻人身上时,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
说不清为什么,总觉得有几分眼熟。
那妇人一见到酥娥环,便对着两个儿子说。
“快叫母后!”
一开口,石破天惊。
“罪妇刘如烟,叩见皇上,叩见太后娘娘。罪妇今日前来,是为……归还叶家的血脉。”
她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
叶听白脸色一沉,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放肆!你是何人,胆敢在此胡言乱语!”
刘如烟抬起头,泪水涟涟,脸上却带着决绝的悲戚。
“皇上,罪妇这两子,钱清之,钱问之,并非临安首富钱多多的儿子,他们……他们是先帝叶玉白的亲生骨肉!”
“荒谬!”
叶听白怒喝一声,杀气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