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葡萄,今天是葡萄蛋糕。
她和葡萄是八字不合,还是她本人是什么行走的葡萄病菌?
直到晚上,大家各自回房,云芙才明白被彻底孤立了。
好的房间早就被选完了,她被剩到了最后,只能住进一间最偏僻的,紧挨着庄园围墙的小房间。
窗外没有任何风景,只有一面光秃秃的高墙好铁栅栏。
她刚把行李放下,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叶听白走了进来,俊朗的眉宇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他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裴家庄园有些奇怪。”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你也觉得?”
云芙总算找到了一个能正常交流的人。
她正想把白天吃葡萄后,被所有人当成异类的事情告诉他,可男人已经合上了眼,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他太累了,只是本能地寻找着她的气息,汲取着能让他安心的力量。
“……”
云芙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第二天上午,古董鉴赏会结束,众人三三两两聚在宴会厅里,气氛比昨日热络了不少。
云芙想主动融入进去,和其他学子交流一下对几件青铜器的看法。
可她刚一走近一个讨论正酣的小圈子,说话声就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