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明明有不止一个飞行道具,为什么偏要和自己挤一个扫把?
这女人……他懒得继续深究,却总觉得她在“死”过一次后好像就变得有点不一样了,但具体又说不出来哪不一样。
伊蕾拉指尖魔力微闪,扫把平稳地悬浮在离地一尺的高度。
她动作娴熟地侧身坐了上去,裙摆划过一道优雅的弧度,然后回头,对着陈默勾了勾手指,眼角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陈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不自在,依言跨坐上去。
扫把比想象中稳固,他坐在后方,面积较为宽大,倒没有预想中那么难受。
只是两人距离瞬间拉近,他几乎能闻到伊蕾拉身上独属于她的气息。
还没等他调整好姿势,伊蕾拉却主动向后靠了靠,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略带强硬地引向前方,环住了自己纤细的腰肢。
“抱稳了,”她声音比平时软糯几分,脸颊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却故作镇定,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摔下去我可不会负责!”
陈默身体有瞬间的僵硬,指尖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她腰身的温热与柔软。
说起来也是怪,明明之前,不管是她醉酒装睡时抱她,还是被神弃者袭击时抱她。
明明每一次都比这次抱得更紧,却只有这次,他的心中产生了波澜。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最终只是沉默地收拢了手臂。
扫把缓缓升空,加速。
风声在耳边呼啸,下方的林木化作流动的绿色波涛。
伊蕾拉专心操控着方向,脊背却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些,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度。
陈默最初还维持着刻意的疏离,但随着飞行趋于平稳,高空微凉的晨风拂面,身前之人发丝偶尔蹭过他的下颌……
一种奇异的安宁感竟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他垂下眼帘,默认了此刻略显亲昵的姿势,甚至……心底某处,也悄然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