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能让这群新手稳稳驾驭野马战鹰,已是难能可贵。
苏墨凝神注视着何文建驾机返场的英姿,嘴角微扬,点头赞道:“文建,飞得扎实!”
何文建快步上前,挺直腰杆,利落敬礼:“感谢教官手把手带出来!”
苏墨颔首:“好,下一课——实战编队对抗,马上开始。”
随即,他带着五人投入新一轮紧锣密鼓的升空训练。
数小时后,训练收尾。
苏墨驱车离开新中机场,折返独立营营部。
归途上,恰巧与陈怡迎面相遇。
两人并肩缓行,闲话家常。
苏墨忽而压低声音:“陈怡,说来怪异——最近心口总像压了块石头,右眼皮也跳得厉害。”
“老话讲‘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该不会……真要出什么岔子?”
不知怎的,这两日他始终静不下心,坐立难安,仿佛暴风雨前那阵沉闷的寂静,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怡莞尔一笑:“哪有什么灾不灾的?不过是神经绷得太紧,眼皮自己闹脾气罢了!”
苏墨轻叹:“道理我懂,可这股子不安,像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陈怡目光灼灼:“苏墨,别怕。咱们新中村根据地一路闯过多少刀山火海?独立营的旗子,从来就没倒过!”
“天塌下来,咱们一起扛;鬼子再凶,照样撕开一道口子!”
“只要人在、枪在,独立营就没人能踏平,更没人能抹掉!”
苏墨听了,笑意渐深,郑重点头。
话音未落,上官于飞已大步流星奔来,军帽都歪斜了半分——
他猛地刹住脚步,急声禀报:“团长!太源方向急电!”
苏墨神色一凛:“讲!”
上官于飞语速飞快:“天网情报局太源站刚截获确凿消息——一支曰军精锐特战队,刚从北平调防晋西北,极大概率直扑咱们而来!”
“带队的是竹下俊!”
“此人出身帝国陆军大学,后赴柏林军事学院专攻特种作战,与山本一木并称曰军特战双璧,是这套打法真正的开山人物!”
“麾下全是百里挑一的老兵,装备顶配、战术刁钻、实战履历厚得吓人,战力不容小觑!”
“据最新线索,这支队伍数日前已悄然撤离太源,去向成谜,目标尚在锁定中!”
“天网正全力追查,布线撒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