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摇头,有些笨拙地擦过她,不知是冻得还是因情绪,而微微泛红的眼角。
“外面冷,”他恢复了沉稳,“我们回家吧。”
……分界线……
“明天我来神奈川找你好吗?”
发信人:忍足侑士。
信息已读,真田羽叶却没有回复。忍足侑士很知趣地没有再“烦”她。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心照不宣。
寒假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黏稠而磨人。
忍足侑士内心的胶着,一直持续到开学。
再次见到真田羽叶,依旧维持着暧昧地相处。
她对他微笑,与他交谈,距离不远不近,像隔着一层吹不散的雾。
有时,忍足觉得那层雾变薄了;有时,它又浓郁得让他看不清她的眼睛。
时间滑到五月,空气回暖,带着初夏的微醺。
“新上映的电影据说不错,你有空吗。”
周末,忍足侑士给真田羽叶打电话,缠着她,想和她约会。
真田羽叶看了一眼身边的幸村精市,“我在东京综合医院。”
她和系统订下了契约,每月持续支付的积分,确实在一点点换取幸村精市身体的好转。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暗了几分。猜到了她又是在陪幸村精市了,那他就更加要带她去约会了。
“巧了,”他语气那般体贴周全,“我也好久没见幸村君了,是该去看看。幸村君……应该不会介意我打扰吧。”
你不介意就好。真田羽叶听到他的话,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暗自腹诽。
东京综合医院,VIP病房。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却被窗外涌入的初夏暖阳,和床头一束新鲜的鸢尾花冲淡了不少。
幸村精市披着浅色的病号服外套,靠坐在床头,“那位……‘情人’先生,他要来接你了?”
他的语气依旧平和温润,甚至带着点闲聊般的玩笑意味。但“情人”两个字在他舌尖轻轻一转,便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微妙。
小主,
他们都知道真田羽叶身边不缺少“情人”的存在,他们之间形成了微妙的“王不见王”的局面。
这是第一次,有人径直“舞”到了他面前。
真可恶啊。
“羽叶,有时候……真想把你藏起来。”幸村精市苦恼地说。
真田羽叶灭火,“别想太多了,精市,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养病,然后,出现在全国大赛的赛场上。”
这套说辞她用过许多次,总能将话题引回他在意的事情上,化解掉“修罗场”。
但这一次,言语的“灭火”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