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社团中,书法社的活动最轻松,也没有出勤要求。
忍足侑士明白了,却说了句废话,“原来是这样啊。”
阳光白花花的洒进来,点亮走廊,他想他是被“煞气”弄晕了头了。
他笑着说:“差点忘了,你的外祖父是书画双绝国宝级艺术家。这么看来,你加入书法社倒也有些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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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后悔了,难以想象这种失风度和水准的话,是从他口中说出的。
看着真田羽叶错愕、疑惑然后又恢复沉静的面容,他感觉他的智齿又开始疼。
真田羽叶越来越觉得今天的忍足侑士不大对劲,他怼人的样子,很容易联想起他们曾经观看立海大的录像视频时,他笑着用诙谐的口吻,讽刺对方王牌切原赤也“像一只返祖的疯海胆”的样子。
切原赤也有一头海藻似的头发,在那时他还是个“小恶魔”,除了立海大的队友,可以说是人憎狗嫌,虽然他后来有所变化,不过都是后面的事了。
印象中,这是忍足侑士第一次用这种口吻对她说话。
真田羽叶没有纠结原因,微笑地注视窗外的风景,不温不火地接过忍足的话题,“忍足君说的对。”
忍足侑士用舌尖顶了顶智齿,转头看她,却发现她正盯着窗外,于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楼外,硕大、洁白的广玉兰结满枝头,和风习习,沁香扑鼻。
他们站在走廊上,看见叶浪翻涌,花木扶疏,几只毛绒绒的麻雀在地上啄食,迹部景吾走向浅井长夏,抚弄她的发。
极短暂地,他觉察到真田羽叶好像站在倾颓的庙宇里精神坍塌、惶恐不安的信徒,再去看时,真田羽叶依然得体地微笑,好像,她只是无意中看到了两个与她毫不相干的人。
一种鲜明的情绪猛烈地冲击着忍足侑士,使他直观感觉到危险。
“浅井君已经和你们说了,我不再担任经理的事了吗?”真田羽叶说。
“是的。”他说。
听到真田羽叶的声音,忍足侑士从那种情绪中脱离,回过神,居然暗暗松了一口气。
教学楼旁有一株老树,枝叶繁茂蓊蓊郁郁,真田羽叶靠着走廊右侧走,稍一伸手就能够到冰凉的叶尖。
“我还是想听一听你退出网球部真正的原因。”他问。
忍足侑士一直没有问真田羽叶,这些天她为什么不去网球部。他始终认为真田羽叶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才不来,因为她对网球有着非同寻常的执着,更何况——
更何况,他相信自己的判断,真田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