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从口袋中拿出一支笔,漫不经心地走了出来,证明着自己言语的真实。另一边,他插进衣兜的手却呈握拳之姿。
太逊了。
忍足侑士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做出这种事。他的掌心竟微微出汗。
迹部景吾和真田羽叶表情如常,似乎没有起疑,而三人中最单纯的浅井长夏却歪着头打量着他。
越是单纯的人有时候在某些方面直觉越准,难道她……
忍足侑士拿笔的手也收回了衣兜,指尖在笔杆上摁住摩挲,他目光含笑,学着她的样子,轻轻歪头,一副无辜的样子,“怎么了?”
忍足侑士走出教室,光线从暗到明,他脸上戴着口罩,在这明暗交替时格外醒目。
拒绝了自己邀请的两人,都戴着黑色口罩。浅井长夏发现一个华点,指了指自己的脸问道:“忍足学长,真田学姐,你们都戴着口罩,是感冒了吗?”
闻此,真田羽叶和忍足侑士下意识看了对方一眼,迹部景吾也看着他们。
“是有点感冒,我正准备去诊所开点药。”真田羽叶解释。
忍足侑士扯了扯口罩,确保它完全遮住自己的腮帮子,“我拔了智齿。”
他的智齿是上周末,他父亲从旁指导一名实习生拔下来的,迄今已过了三十六个小时了,脸不但没有消肿,还比拔牙的第一天肿得更大了。
他仍记得,当他打完麻药像鳄鱼一样张开大嘴后,那名实习生捏着镊子进入他的口腔,按照流程,戳着他“智齿”周围组织问他疼不疼。
他很想说他当时他戳到的其实是他的第二磨牙,他对那名实习生的技术持保留意见,他早该知道的,从那时起就应态度坚决地换个人来拔。拔完牙后,父亲才坦白他是那名实习生的第一位病人,父亲特意让他过来给实习生练手。
如果未来他要子承父业,他发誓自己一定不会成为像那个实习生一样的菜鸟牙医。
“唔。”浅井长夏没反应过来拔智齿和戴口罩的关联。
真田羽叶和迹部景吾却已暗暗瞄向忍足侑士的腮帮好几次了。
“所以忍足学长的脸是肿了吗?哈哈哈哈哈。”当浅井长夏反应过来时,她的笑声也延迟地一并送了出来,像爽朗的夏天。
在忍足侑士似笑非笑的目光中,真田羽叶为浅井长夏解围,问起了她的伤势。
“虽然目前还要借助拐杖行走,不过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真田学姐的话给了我很大的鼓励呢。”
“任务失败。”
浅井长夏和迹部景吾走后,见忍足侑士没有离开的意思,真田羽叶便转向他率先准备告辞。
“你还好吗?”
“什么?”真田羽叶不解忍足侑士怎么突然问这个。
忍足侑士叹了一口气,他的表情因浮出的任务栏的遮挡而看不真切。
【嘀。任务——抓住忍足侑士的手,并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任务时长,十秒钟。】
【任务奖励,五百积分。】
下一秒,忍足侑士抬手向她的额头探去,真田羽叶瞳孔微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