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唤他把她遗落在琴房的牛奶拿过来,像是在宣誓主权。
这些举动似乎有些刻意了。
至于之后,在真田羽叶的琴房,在没有他的阻拦下,磕磕绊绊弹起了她并不熟悉的《魔王》。
为什么呢?
凤长太郎想不明白,她的幼驯染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长太郎,你这傻孩子。”
当他把自己的困惑告诉家人时,他们用他从未见过的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
欣慰。怜悯。调侃。祝福。都化在一起,像他最苦恼的实验课程那般难以诠释。
“和一个女生单独相处时,最好不要在她面前经常提起其他女生的名字。”
这是他第一次惹和田岚生气后,真田羽叶的建议。
凤长太郎想到了过去,自己在和田岚面前提到了多少次别的女孩啊。
小主,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既然真田学姐都说了这样很失礼,他想他必须得认真反思。
他不想失去和田岚的友谊。
有时候,和田岚看他的眼神,同时存在着喜悦和悲伤,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
而伙伴们,有时也会说些奇怪的话,并露出,当初他把自己的困惑告诉家人时,家人看他的那种奇怪的眼神。欣慰。怜悯。调侃。祝福。
渐渐地,不知从何时起,当和田岚次再用既喜悦又悲伤的眼神看向他时,他也会感到一阵心悸。
时代节,人潮拥挤。
鼓队过来的那一刻,长久以来的习惯,让凤长太郎下意识护住和田岚。
抬头张望之际,同行的其余人已不见踪影。
虽然向日岳人说,分开行动也没有关系,但他还是有些担心走散的同伴。
毕竟,出来玩是他提出来的,撞上了时代节,街上人这么多,他要对朋友们的安全负责。
一路上,他有些心不在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