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感到心脏被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低沉道:“最近,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
真田羽叶那双深邃如潭的黑眸,冷静地看着他。
他顿了顿,接着说,“法网赛上,你的玩偶被挤掉了。”
那时他说过要补偿她,可是总是因为各种原因,没有送出去。
此刻,迹部景吾望向她的目光,像浸了雨水的琥珀,氤氲着化不开的歉意。
真田羽叶这才恍然大悟,他为什么送自己兔子玩偶。
“你无须对此感到抱歉。”
真田羽叶认真道,眼睛黑白分明,“因为,这是我自己的事。”
玩偶是自己没拿稳,才被挤掉的,本来就不关他的事。
而她也早过了,玩毛绒玩具的年纪了。
她的回答,的确很有她的风格。迹部景吾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这样啊。”
望向悬在中天,遥不可及的月亮,他道:“现在,解除了婚约关系后的我们,算是朋友吗?”
迹部景吾想,是自己昏了头,才会施行荒唐的“真爱计划”。在退婚之后,他才明白自己的心意。
已经太晚了。
真田羽叶那般的自尊,那般在意清川伯父的看法,他给予她十足的难堪,她定是永远不会原谅他了。
他想,她可能不会再想见到他了。但,他还想时常能与她见面。
那就做个朋友吧。这样也不错。
做天才小提琴手,真田羽叶的朋友。真好呀。好像,只能这样了。
迹部景吾是真田羽叶的朋友。那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