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侧身,黑色风衣微微扬起时,她似乎瞥见了,紧贴腰侧的一道黑漆漆的轮廓。
那形状……像极了枪。
他是一个杀手吗。为什么要残杀一只小猫呢。倘若是他干的,又为何要露出动摇的眼神呢。
她不能追问下去。
医院是生死最多的地方,人们脸上带着不同程度的木然,行色匆匆地经过。
真田羽叶站立在桃子主任死去的地方,猫条汁水从撕口处漏了出来,指尖滑腻地沾上腥气。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将目光从艳丽的花丛中挪开。
蓦然觉得,呆立着,既不能挽回什么,也不能对以后有半分助益。像个傻瓜。
可双脚像生了根,无法安心地离开,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一道失魂似的人影直直撞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