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折腾了两个时辰,仪欣发了大脾气,表示明天不会再理他了,胤禛这才作罢,抱着她去沐浴。
沐浴回来,就想跟她在一起,如同黏人的大狗一般,说只是想待一会儿。
仪欣哼哼两声,呼呼大睡。
明日一醒来,仪欣坐起来就觉得浑身酸痛,只有一双手,竟不知先揉哪里好,先恶狠狠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胤禛含笑将她抱到自己身上躺着,左边揉揉,右边捏捏,才将她的怒气顺毛下去。
“你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了?”胤禛厚颜无耻说,“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幸福。”
“不幸福,根本不幸福。”
仪欣咬一下他的唇角,凶巴巴说:“你不许说话。”
胤禛唇角微勾,老老实实从喉咙里溢出一个“哦”字。
昨夜确实过分一些,痴缠她讨要多一些,可他们是夫妻,这也是人之常情,他伺候她很仔细了,她昨夜也说喜欢,娇盈盈唤夫君夫君,夜色间好美。
神佛都会原谅他的。
慵懒赖床半日,这在胤禛的生活里不常见。
查账的事情安排下去,他总算有点空闲,能陪仪欣游玩江南。
平日里,他忙碌的时候,大多是琅嬅和思嫣作为东道主,陪姐姐逛街和用膳。
当然,仪欣会大方买下所有她们想要的东西。
这日。
胤禛和仪欣牵着手在府宅的后花园赏景。
古典花窗,苏绣屏风,松柏伫立的天井。
锦鲤在池间畅游,水面上仙气缭绕。
后花园有一精致逐风亭,七八名歌女在亭间唱曲弹琴,仪欣坐在美人榻上吃着荔枝,听着小曲。
胤禛作陪。
给她剥两颗莲子,就能得到她眉眼弯弯的笑意。
只不过,亭间歌女脂粉气太重,他紧挨着仪欣,觉得馨香灌满胸膛,才觉得舒服一些。
他从始至终没有跟仪欣提起他身体的问题,因为,他爱上她,并不因为身体的禁锢,并不是别无选择的决定。
爱会带来性吸引力,可性吸引力并不代表全部的爱。
他不想让仪欣有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