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
“切!”
尹礼嗤笑:“袁军凶悍,曹操避其锋芒,吕布亦难讨不了好,我等这点家底,拼光了,谁给补上?他陶谦自身难保,他的好处,又如何能送来开阳?”
“咳!”
臧霸咳嗽一声,眯着眼不容置疑道:
袁绍数万大军来徐,其势难挡。陶恭祖......于彭城不自量力败于袁绍,眼下其御此强敌,非其所能。”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
“我军久驻琅琊,有山川之险,挡袁绰绰有余。”
尹礼面露喜色,孙观则眉头微皱,欲言又止。
臧霸左右看了众人一眼,朗声道:
“传令诸营,紧闭关隘,谨守边界。”
“多派哨探,往来于郯城、彭城左近,但探消息,不涉战端。”
“再告知陶谦,就说我军新近平定境内几股流匪,损耗甚大,兵疲械缺,急需整补,实在无力远援,让他另请高明。”
“我等必严守琅琊,为徐州屏护北疆。”
“当然......再言我军缺粮,可再向陶谦求粮,至于他给不给,倒是无妨。”
他这话说得四平八稳,滴水不漏。
既拒绝了出兵,又没把话说死,还给陶谦留了块“北疆屏护”的空心面子。
更是提出要粮,把压力给到陶谦。
孙观细品其中意味,眉头渐渐舒展,他面带笑意,拱手道:
“将军英明!坐观成败,积蓄实力,确是目前上策。”
尹礼更是咧嘴笑道:“正是如此!让他们打去,我等自吃酒肉,操练兵马。”
臧霸不再多言,挥了挥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道:“都去准备吧!”
“尔等约束好部众,这段时日,谁也不许妄动,更不得与袁、陶任何一方私下交通。”
“违令者,斩!”
“诺!”
众人肃然应诺,纷纷起身离去。
......
二月六日,凌晨卯时,青州乐安国高苑县的天空已经微微亮了一些。
北门外,风从旷野吹来,带着丝丝寒意,也卷走了大部分声响。
许褚和他的数百精锐,像一群贴地潜行的狼,悄无声息地抵近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