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死者共同点:十年前都在和记当铺当过东西,赵大嘴的玉佩,老王的银镯子。
二:核心关联物:两家都有和记当铺流出的铜镜,刻痕一致。
三:死亡前共同行为:谈论或藏私房钱,赵大嘴藏钱给儿子,老王争论那笔钱不能动。
四:邪祟痕迹:铜镜上的暗红色薄膜,与和记当铺老板认钱,拿着钥匙死的传闻呼应。
“声音、话语都只是表象。”
顾默合上本子,眼神清明。
“赵大嘴炫耀时声音不大,老王争吵时声音洪亮,若规则是声音,不该一视同仁。
“他们提到的钱也不同,一个是给儿子的彩礼,一个是不能动的存款。”
“但有一点一样,都是他们自己藏起来、没花在正途的私房钱。”
李婷婷反应过来:“你是说,邪祟在意的不是谈钱,而是藏私房钱?”
“不止。”顾默指向铜镜。
“这邪祟,应该就是十年前被杀的和记当铺老板。”
他走到铜镜前,再次触碰那层暗红薄膜,这次他清晰地感觉到,薄膜下似乎有微弱的搏动,像有人在里面死死攥着什么。
“当铺老板一辈子认钱,却因横财被杀,连尸体都没留下。”
“他的执念,恐怕是‘钱必须用在他认为的正途是,如果触碰到他认为的不正途,可能就会出问题。”
顾默缓缓道。
“赵大嘴当玉佩是为了给婆娘治病,他认为是正途,所以当时没事。”
“但后来他藏私房钱给儿子娶媳妇,在老板看来,或许不如先赎回玉佩他的执念里,当出去的东西该赎回来这是歪途。”
“老王当银镯子是为了给儿子治腿,是正途。”
“但他后来藏着钱不肯动,甚至为此争吵,在老板看来,这钱本该用来赎回当掉的传家宝,却被私藏,也是歪途。”
吴氏兄弟听得目瞪口呆,吴风忍不住问。
“就因为这个杀人?”
“邪祟的规则从不讲道理,也不讲对错,只讲执念。”
顾默的目光落在铜镜上,那层暗红薄膜似乎因为他的话,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他被困在自己当年流出的铜镜里,十年间看着那些当东西的人,若那些人把钱用在赎回当品、或是他认可的正经事上,便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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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旦有人把钱藏起来、用在他不认可的地方……!”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
“他就会认为,这些人玷污了钱的用途,玷污了他守护的规矩,便会从铜镜里出来杀人。”
话音刚落,屋内忽然刮起一阵冷风,铜镜表面的暗红薄膜骤然变厚。
镜中映出的不再是屋内景象,而是一个模糊的、穿着掌柜服饰的黑影,手里似乎正攥着一串钥匙,死死盯着顾默。
甜腻的腐臭味瞬间浓郁了数倍,李婷婷和吴氏兄弟齐齐后退一步,拔出了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