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朾苦恼的看向他附和「对对对,你是对的。」
发癫的简承走到秦远面前重复「我的规定是对的!」
简朾不明白,不是给它批了吗?这又要做什么妖?
秦远脑门突突的跳,他要是现在不管,比简承更严重。
他现在头疼的厉害,大概是他生父生母遗传给他的吧。
尤其是发脾气时,最多的还是烦躁,恨不得把面前这人打一顿。
再次抬头后,秦远双眼空洞无力。简予看出来了,他发病了。
秦远发病了!
他亲哥要玩完喽!
不是发病,是每次想打人时就是这样?这能怎么办?
跑啊?
简予他们也挨打过,那个时候他们挂了几天的吊水。
没有半点怨言,都默不吭声。
简承盯着他双眼又重复「我的规定是对的!」
秦远一拳头让他重重甩在地上,又拎起他衣领,和他怒目而视一句一句道「对你个头,真是欠揍。我告诉你,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想做的事,你也敢阻止我,你配吗?」
简予没眼看都出去,员工也全散了,是撵得。
简承大叫「啊!」
这次是简朾(简父)打的,看不惯他儿子这样。
简予和秦远听到惨叫声,背后立马渗出冷汗。
他爬出来求救「老弟,救我!」
秦远重复刚才的话「人是活的,规定是死的!我救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想让我救你,门都没有,踢了门,又翻了桌,你有这个脸吗?」
……
当他出来后,像是受了刑罚。
秦远没在管他,披上棉袄离开了。大摇大摆,从正门离开。
简朾满脸的怒气,打他一顿太少了!都不够让他赔的,打的时候撞碎了好几个花瓶。
……
姜沚沚刷洗着杯子,一个个的放进消毒柜里消毒。
手机微信不停的跳出来,都来自一人谢辞炫,他们聊的可嗨了!
谢辞炫坐在床上笑眯眯「在吗?今晚有事嘛,我想请你吃顿饭。」
谢余华偷看了,有什么好开心的,就把他手机给拿走偷看了。
而且还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