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独自一人玩了几天,但终究没有回去。
他需要一些时间,毕竟是关于他的。
他一个人慢慢悠悠的走在路上,夜里很清凉。没有回酒店,秦远独自一人盼望远方已久。
地上很多堆积了厚厚的积雪,白茫茫的一片。湖面上完全冻住,很厚可以踩上去。
夜里没有多少人,还有个别的是在上班。
秦远越说越起劲,越伤心「风好大,雪也好大。寒风刺骨吹在人的身上,给他带来的是寒冷。而我,又有什么区别呢?是夸我大难不死,还是再次回到故乡?」
一道白光亮过后,在他面前出现了他们一家三口。
这是他们经常来陪秦远放风筝,亮光过后,其实是汽车的灯光。
秦妈妈(夏冉)催促「小远,快来啊!我们去放风筝喽!」
小秦远笑嘻嘻「好啊!爸爸,妈妈我们一起放风筝。」
「我们放风筝喽!」秦爸爸看向他,仿佛看向长大的秦远。
秦远,秦远,秦远,秦远,秦远,秦远,秦远,秦远。
四处传来声响,都在叫秦远来自不同的人。
一幕幕画面从他大脑中飞速离去,突然秦远头晕。
缓了一会儿就没事了,他一个人跑了,还把手机给静音了。
有人在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索性也不管了。回到酒店,时间回溯的第二天他在健身房。
庄羌落寞的叹气「突然觉得我们好弱,我们身上什么都没有。」
没过一会儿后,他们就来到了杜飞飞的住处。
宋非惊了,他们是谁?
杜飞飞打开门后,他傲娇的撇过头。他自己在沙发上坐着当大爷,谢辞炫他们帮着打扫地上的卫生。
每个地方打扫的都是干干净净的,厕所、阳台不是扫,就是擦了。
他们可不信杜飞飞嘴里的话,说什么被一个男生欺负了,肯定是嫁祸于人。
打扫完后,所有人累的气喘吁吁。
杜飞飞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热水,垃圾堆成一起。
桌子擦的干干净净,走之前杜飞飞落寞的看向他们。
真是一群混蛋!
他们提前下去了,不想等他。真气人,太过分。
走之前,谢辞炫给他盯得发毛「这房子挺好的,不用搬,继续住吧!」
宅文渊玩味的敷衍「就是啊!有现成的房子,搬了又要重新找,你还是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