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把秦远放下,淳安他老爹被撵出来接人,上前接过秦远背着离开。
走几步他也有点吃力,两人都是这样,问都没问接过,就,背回家。
简予同情谈话「秦远他到底有多重?」
淳安接过他行李,外公接过菜手按着腰。简予担忧,把菜夺走。
边走边说「不知道,但他身上肯定有很多物品。不然不可能这么重,背都背不动。」
外公听着,他俩担忧前面那个。
淳父大叫「啊!」
他摔倒了秦远趴在他背上,以为能起来可是没有用。他们两个帮忙,掏出秦远身上的东西。
小哑铃放在口袋里,还是两个。
衣服竟然完好无损,还没烂?之后口袋里多次拿出很多东西,手机、一瓶水、未使用的牙膏、两个哑铃。
淳安绝望的抱怨「我的天啊!难怪为什么这么沉,谁会随身携带哑铃。」
抱怨的淳安,无措的简予,吃惊的外公,绝望的淳父(淳厚实)。
拿出东西后,总算能背起来了。简予和淳安一人拿着小哑铃,外公手里拎着菜和行李箱。
到楼下后,打开电梯上升到淳安房间放下秦远,给他脱鞋和棉袄,给他盖好被子。
淳安和简予两人把哑铃放在一楼大厅中,淳安外婆和他母亲,看着他们两个人,不,是四个人。
一个按着腰,一个大口喘气,两个躺在地上。
她们拎着菜就去厨房忙碌,外公去贴膏去了。又顺便把简予行李箱,放到淳安屋中。
淳厚实(淳朴)拿着秦远的哑铃锻炼,炼着确不错。
秦远之所以随身携带着哑铃是因为,行李箱没地儿放,只能放在口袋里。办理了酒店入住,也给这事儿忘了。
简予无奈的惊异「造孽啊!我们怎么会认识秦远,这也太邪乎了。」
淳安不说话,但他也是默认了。
淳厚实洗耳恭听微微叹气「可真邪乎,我的腰差点断。」
外公把膏药贴递给他「给你。」
「多谢爹,」淳厚实接过贴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