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的简予只听到裸睡,但他丝毫不动弹。他可不想回去,很冷的。
要不然不会跑秦远屋中,不就是裸睡吗。谁稀罕,又不会少两斤肉。
秦远不信了,他偏要不让简予睡。揪着他耳朵,在他耳边吹口热气,故意「还睡呢?我给你说个媳妇儿吧?」
简予不理翻个身,给秦远留下后脑勺。然而秦远也不生气,就是外面太冷了。
刚刚把腿伸了出去,冻得发抖。还是窝在被窝暖和,难怪简予怎么在他这儿。
外面估计又下大了,最起码是降温了。不然不可能这么说冷,冷嗦嗦的让人不想起床。
秦远悄咪咪的把脚伸进他被窝,碰了碰简予的腿。
伸过去好好得,他脚被拧了一下。秦远默默悲伤,很疼的,拧我干啥。
狗玩意儿!
秦远吃痛咬牙「你混账!」
简予清脆的声音威胁「再骂,我给你脚趾剁了!」
秦远不敢动,万一没了就不用晃动,直接刨坑埋了。
谢辞炫拿着手机开喷「?」
文宴躺在床上悠哉悠哉「放你娘的狗屁。」
「你不是,难不成我是?」
怎么说呢?
因为一场游戏,抢人头抢的很过瘾。命名为“杀神!”
「我不是,我就不是,我就不是杀神!」谢辞炫闹挺,床上的单子来回跑。
文宴叹气「好好好,你不是!」
手边的方便面已泡好,里面有着牛肉和丸子。
文宴一边吃,一边玩。
简予掀开被子大叫「我要热死啦?」
秦远可不管,你休息离开。
简予身上两床被子,一个是他的,另一个是秦远的。所以才这么得问。
简予气的给了秦远一脚,要不是夜里很冷,也不会上秦远的房间住。
两个人暖和一点,一个人估计要冻死。
周彤彤气的咆哮「你住手?」
哈士奇不管,一味的拆家。已经有好多的碗被哈士奇打碎了,一旁的猫懒散惯了。躺进巨大猫窝里,鱼缸里的金鱼自在的游着。
唯独哈士奇一直在拆家,一个哈士奇已经很头疼了。
关键周彤彤养了两个,一公一母。
沙发如今变成破布,阳台晾晒的窗帘已经变成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