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魈”对一切新东西都充满了好奇，尤其是那台非致命性“镇静鱼枪”，他摆弄了半天，嘴里嘟囔着：“这玩意儿能放倒多大的鱼？要是遇到那种星光鲸，是不是得换成更大号的？”

“你就省省吧，”小瑶一边调试着探测仪的参数，一边没好气地说，“汐灵说了，星光鲸性情温顺，我们尽量和平接触，采集自然脱落的凝胶。你那脑子里除了打打杀杀，能不能装点别的？”

“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嘛！”“山魈”梗着脖子，“万一它心情不好，或者被别的什么鬼东西惹毛了呢？我听说旧世界那些捕鲸船……”

“闭嘴！别提那些晦气事！”驾驶位的“礁石”回头瞪了他一眼，“海洋母亲会保佑诚心的旅者。收起你的鱼枪，多用用你的眼睛和耳朵！”

“山魈”讪讪地缩了缩脖子，逗得旁边的汐灵掩嘴轻笑。这位汐族少女适应得很快，她时常趴在观察窗前，闭着眼睛，仿佛在倾听海水流动的声音，感受着远方生命的韵律。

几天后，他们进入了汐族指示的第一个可能发现“巨鲸凝胶”的海域。这是一片位于温暖洋流与寒流交汇处的广阔海域，海水呈现出层次分明的蓝绿色，水下能见度极高，各种浮游生物和中小型鱼类异常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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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能探测仪显示，前方五十公里处，有数个超大型生命体信号，能量特征温和稳定，与数据库记载的‘星光鲸’特征匹配度达到百分之八十七。”小瑶报告道。

“减速，切换至静默航行模式。”凌下令，“释放‘海螺号’，进行抵近侦察。注意，保持绝对安全距离，不要做出任何可能被误解为威胁的动作。”

“海螺号”贝舟载着“夜枭”和汐灵，如同一条安静的游鱼，悄无声息地向着目标区域滑去。贝舟关闭了大部分主动设备，只依靠被动声纳和汐灵的生物感知。

随着距离拉近，即使通过远程观测画面，主控室内的众人也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