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地，飞到了他的面前。

“我要将混沌界主，彻底封印。但这一次，封印的地点，不是地脉，而是……我的体内。”

“什么？！”龙傲雪和魔千雪，同时失声惊呼。

“以我之身，为牢笼。以我之神魂，为锁链。将他，永远地，囚禁在我灵魂的最深处。”林辰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这样一来，只要我活着，他就永无出头之日。而九界，也再无后顾之忧。”

“可是……那你呢？”龙傲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样的话，你……”

“我，将陷入沉睡。”

林辰打断了她的话。

“为了将他彻底镇压，为了维持我体内三种力量的平衡，我必须封印我自己的所有意识与情感，进入一种永恒的沉睡。”

“玄尘珠，会维持我的生命体征，让我，变成一个……活着的‘封印’。”

“我……不能再陪你们了。”

他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插进了龙傲雪和魔千雪的心脏。

不……

这比死亡，还要残忍。

死亡，至少还有个尽头。而永恒的沉睡，却是一个看不到希望的、无尽的等待。

“我不要！我不要你这样！”魔千雪终于崩溃了，她抓着林辰的衣袖，嘶吼道，“我宁愿这个世界毁灭，我宁愿所有人都死光，我也不要你变成一个活着的尸体！”

“千雪！”林辰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他抬起手，想要像以前一样，去安抚她，但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了。

他不敢。

他怕自己一旦动了情，那头野兽，就会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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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他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然后，他看向龙傲雪。

龙傲雪没有哭，她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鲜血渗出。她看着林辰，看着他那双已经变得陌生的眼睛，她知道，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我等你。”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无论多久，一千年，一万年，哪怕是一亿年……我都等你，醒来的那一天。”

林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写满了坚定与爱意的冰蓝色眸子，他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中了。

他多想告诉她，他愿意。

他愿意放弃这救世主的身份，放弃这无上的力量，只为了和她们，长相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