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理完发走了,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翠花一边收拾工具,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生面孔啊,不是本地人?”
“嗯,来办事的。”楚峰放下杂志,看着她,“老板娘,跟你打听个人,黑皮你认识吗?”
翠花的手猛地一顿,剃刀差点掉地上。她脸色变了一下,强装镇定:“黑皮?不认识。我们这正经理发店,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楚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揉皱又展平的纸条,放在理发椅上:“有人让我来这儿找你。说黑皮可能放了点东西在你这里。”
翠花看到纸条,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谁不重要。”楚峰压低声音,“黑皮牵扯进一桩大事,砖瓦厂的人命案。如果他留了什么东西,交出来,也许能帮他减轻罪责,也能避免你惹上麻烦。不然,等警察找上门,就不是这么客气了。”
翠花显然被吓住了,眼神慌乱地看向门口,压低声音带着哭腔:“我……我真不知道什么大事!黑皮前几天是塞给我一个破袋子,说帮他存几天,过阵子来取。我都没敢打开看!”
“袋子在哪?”楚峰紧盯着她。
“在……在后面屋里床底下。”翠花指了指里间。
“拿出来!”楚峰语气强硬。
翠花犹豫了一下,还是战战兢兢地走进里屋,拖出一个脏兮兮的帆布包。楚峰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件旧衣服,但衣服里裹着一个硬物。他掏出来,是一个老式的按键手机。
“就……就这个,他说手机坏了,放着。”翠花声音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