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骑兵大阵响起震耳欲聋的海螺号。
两蓝旗步兵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挥舞着沉重的武器,在汉八旗火铳手稀稀拉拉的火力掩护下,悍不畏死地向凯旋军阵线发起冲击!
两翼的上万骑兵也同时启动,如同两道巨大的钳臂,朝着凯旋军阵型的侧翼包抄过来,试图分散火力,为步兵创造近身的机会!
“长枪手稳住!”
“火铳手准备!”
凯旋军阵中,各级军官的吼声此起彼伏。
面对汹涌而来的步骑洪流,长枪如林,岿然不动。
当清军步兵冲入射程,当骑兵进入最佳杀伤范围。
“哔哔哔!”
喇叭声响起!
火铳的爆鸣声再次炸响!一轮又一轮的铅弹,如同持续不断的金属狂潮,尖啸扑向冲锋的清军!
冲在最前的两蓝旗重步兵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身上爆开团团血花,成片倒下。
侧翼的骑兵更是人仰马翻,密集的队形在火铳的攒射下迅速变得稀疏!
清军步骑配合,顶着巨大的伤亡,共计发起了两次凶猛的冲锋。
但在凯旋军严密的阵型、连绵犀利的火炮、火铳轮射面前,所有的努力都化为河滩上层层叠叠的尸体和痛苦哀嚎的伤亡。
鲜血染红了枯黄的草地和冰冷的冻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血腥味、硝烟味。
两次冲锋,除了留下更多的尸体,未能撼动凯旋军阵线分毫。
齐河官渡南岸一处稍高的土坡上,镶红旗的织金龙纛下,眼看着渡口处又一批船只离岸,安平贝勒杜度面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