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之内,不再是南疆那次带着试探与缱绻的纠缠,而是如同回到了万载之前,那个他得知她可能与魔尊有所牵连、被嫉妒与恐慌吞噬了理智的夜晚——充满了强制、掠夺与不容拒绝的占有。
没有温情,没有怜惜,只有发泄般的粗暴和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云散。
沈清辞喘息着,看着身下如同破碎娃娃般、眼神空洞望着夜空的白茯苓,那失控的疯狂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慌与悔恨。
“泠音……我……” 他伸手想去碰触她,声音带着颤抖。
白茯苓却猛地拍开他的手,动作快得惊人。她缓缓坐起身,拉拢被撕裂的衣襟,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她没有看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但那双曾经璀璨如星辰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灰败和……深可见骨的屈辱。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艰难地站起身,步履蹒跚地向着结界边缘走去。
“泠音!” 沈清辞急忙起身想要拉住她。
“别碰我。” 白茯苓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冻彻灵魂的冰冷,让沈清辞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走到结界前,那结界因沈清辞的心神动荡而微微波动。她没有试图强行突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影在凄冷的月光下,单薄得仿佛随时会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