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丹药散发出的，并非忘情丹应有的清苦冷冽之气，反而带着一股……甜丝丝的、像是灵蜜混合着某种花果的香甜气息？

这味道……怎么有点熟悉？

电光火石之间，白茯苓已经将那粒“忘情丹”吞了下去！

她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仿佛在等待一场审判，等待着那能将一切爱恨情仇都抹去的遗忘降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一秒……

两秒……

三秒……

预想中神魂被撕裂、记忆被剥离的痛苦并未出现。

白茯苓有些茫然地睁开眼，只觉得口中弥漫开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清甜味道，那甜意丝丝缕缕，甚至带着点开胃的果酸，不仅没有带来任何痛苦，反而让她因哭泣和情绪激动而有些翻腾的胃部舒服了一些。

这……这是怎么回事？

路无涯看着白茯苓那怔忡的表情，再回味了一下空气中残留的那股甜香，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无比符合白茯苓性格的猜测，猛地窜入他的脑海！

他瞪大了血瞳，指着白茯苓，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