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打手只感觉身体各处突然一凉,
然后全身传来万蚁咬啮般的麻痒剧痛,
但因为他们被封了穴道,所以根本无法动弹,
更不用说抓挠
他们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给这些打手种下生死符后,苏久安便不再管这些人
接着,苏久安径直走向花嬷嬷所在的房间。
她站在花嬷嬷的房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
花嬷嬷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花嬷嬷轻微的呼吸声,显然她正在休息
苏久安看着挂了栓的房门,
从怀中取出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轻轻一拔,
门栓就被轻松打开她推门而入,只见花嬷嬷正躺在床榻上,微微打着鼾声。
苏久安缓缓靠近,花嬷嬷并没有察觉
这个老女人作恶多端,拐卖女子,心狠手辣,
多少女人孩子被这老女人折磨死了
苏久安先是点了花嬷嬷的穴道,然后走到不远处的桌子边
端了桌上的茶壶
苏久安走到花嬷嬷的床边,将茶壶中的茶水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