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什么。”夏九思还真的开口问了。

卜语沉默下来，抬眸对上夏九思的目光后，一个哆嗦，连忙说道：“我，我就是发现那边的链接不对劲，那根本不是什么规则链接之类的东西，那是阵法，一种之前我没有见过的阵法，但能够看出来，是很多不同阵法结合到一起的，这里面我认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不熟悉，但能够通过其中的运转，猜出功能是什么。”

夏九思颔首，对卜语倒是越发满意了，除了这小子见到自己就跑之外，别的倒是没有什么毛病，卜语自身的天赋确实是可怕的很，可惜的是，就是缺少了点运气。

如果能够和孙羽结合一下就好了，这两个一个天赋不咋样，但运气贼好，一个天赋贼好，但运气平平，时不时的还能够有点霉运。

如果不是依靠那占卜的本事，这家伙早就不知道死亡多少回了。

“我布置的那些阵法都是需要东西才能够启动的，甚至在运转的过程中都是需要消耗能量的，如果能量耗尽，那么阵法也会停止运转，而我发现，那个阵法运转的能量竟然是那些诡物死亡后溢散出来的能量……不，不仅仅是诡物，还有这里的人类，它们的死亡，只是化作了能量，被传送到了这些阵法之中，维持阵法运转。”

所以为什么平时的时候不用，自然是平时死亡的诡物还有人类是不足以支撑阵法开启的，就算勉强能够运转起来，也持续不了太长的时间。

但每次诡物入侵，应该都是能够做一次大量积累的，而最近的战争就更别说了。

那阵法可是要维持整个草原上的所有城池以及部落的，其中消耗的能量可想而知，平时就是在不断积累，现在才能够真正使用，每一次的运转，消耗的都是数不尽的力量。

“这让我觉得，这个地方，无论是诡异还是人类，都像是屠宰场里面待宰的羔羊，当发育成熟之后，就会被摘取。”

这让我觉得，这个地方的一切都像是阴谋，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被规划好的。

这让我觉得，我们现在做的一切都是无意义的，因为结局是早就定好的。

越是想到这些，卜语的神色越是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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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那些兴奋躁动，变成了此刻的失落郁闷，那种被当成傻子一般玩的郁塞。

反正一切都是无用功的话，那还有什么好做的。

夏九思对卜语还是比较了解的，毕竟也不是第一次相处了，通过他此时的表情变化就能够猜到对方此时的想法是什么。

“那你觉得，我是棋子吗。”

夏九思的声音传来的一瞬，卜语猛得抬头，连忙摇头说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棋子，我们所有人都是，你都不会是。”

这话十分笃定，没有任何犹豫。

换做是刚认识夏九思的时候，卜语都不会是这种态度，但是现在跟夏九思相处了一段时间，还有孙羽他们那几个的pua在，卜语几乎是跟另外那几个一样，相信夏九思是无所不能的。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棋子，他将其他人当做是自己的棋子还差不多，甚至对方可能都觉得他们当棋子的资格都是没有的。

“……你不用这么激动。”夏九思有点嫌弃地移开了眼，对方那激动的样子，恨不得都要扑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