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了这是?昨晚点鸭子了啊?你这可不行啊,那违法的,回头你无犯罪证明开不出来,考不了公的。”
“呸!谁说要考公了,不对,谁点鸭子了!”
“那你这是咋滴了?昨晚我给你开那酒店属实不便宜呢,一晚上花了我六七百,那席梦思比我小腿都高,睡着不得老舒服了,咋还失眠了呢。”
“唉··· 别提了,昨晚酒店里一伙人哭哭啼啼的,后来我才知道是有两户旅客的孩子丢了,警察挨个房间里搜,七里哐当的响个没完,我咋睡啊我···”
叶辰顿时一愣,挠了挠头顶的酒窝发型。
“不是,你们重庆这么乱啊?这都啥年代了,人贩子咋还冒出来了呢?”
听罢,谷灵儿没好气的瞥了叶辰一眼。
“你问我我问谁去,据说那两个孩子才两三岁呢,咦··· 真的太可怜了。”
“唉!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呐,要不这么滴,你去我房间睡会儿?”
“切!本小姐才不去呢,你全身上下都臭臭的。”
作为整个团队的核心人物,在外时刘彪拿起枪杀人不眨眼,在家时刘彪端起锅小菜炒的嗷嗷香。
餐桌前,谷灵儿坐在叶辰身旁,拿着双筷子在每个人的身上指了指。
“一二三四五···”
“不对啊,我怎么觉得还少了一个人呢?”
叶辰一愣,没想到这丫头倒还挺细心的。
“哦,你说天真是啊?他回师门了,龙虎山。”
“龙虎山?”
谷灵儿一脸古怪的望向了叶辰,她清晰的记得,当时在地下楼兰时也有龙虎山的弟子。
“嗯呐,就那个张云州和许青瑶,天真是他俩的师弟。”
酒足饭饱后,一行人也落了个清闲,这大白天的也不至于去牧野山工地,若是打草惊蛇,那就得不偿失了。
···
夜里十点,许青瑶开着帕拉梅拉再次朝牧野山工地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