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柳珏故意偷听,实在是花园太过安静,她缩在树后,交谈声不由自主的就钻进了耳朵。
被迫听了一阵,柳珏瞳孔越张越大。
两个孩子闲聊着,王远在戚广瑞毫无痕迹的引导下开始聊起了自己的价值观。
“我才没跟我妈说呢,她那个人管得贼多,我如果说跟朋友出门玩,她恨不得把那个朋友的族谱都翻一遍,所以我直接说出门去花园坐坐而已。”
“这怎么算说谎呢?我确实在花园待着啊,只是说的内容被筛选过而已……”
“善意的谎言当然可以说啊……”
戚广瑞全程面带微笑的听着,在王远吐槽完之后才徐徐开口:“你说的有道理,长辈的过度掌控确实让人苦恼。”
“是吧!”王远激动点头,一副找到同类的欣喜。
躲在树后的柳珏脸色一红,这小子,不会是在点他吧?
正当柳珏以为已经暴露,想着是要出去,还是偷偷离开时,却又听戚广瑞接着道。
“但是我也理解长辈的这种过度关切,说到底还是基于厚爱。”
“我觉得,善意的谎言不该成为盾来做防御,这样潜意识里我们就把长辈的关切假想成了攻击,所以我们才做出了防御姿态……”
“我们不说,是因为知道说了长辈会生气,但我们自己却做了‘明知道长辈会生气,却还是做了’这种事,理论上结果不好,不也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吗?”
柳珏一脸茫然,所以这小子难得出门,是专程来给王远上思想政治课的?
闲太久憋出毛病了?
可听得越久,柳珏就隐隐察觉了不对。
先是引导王远的价值观,几分钟就成功让王远观念转变,还一脸认同。
紧接着他话题一转,又聊起了王远一直好奇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