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向两位,勉强扯出笑容:“我觉得还是稳妥一些,先捡石块堆砌就不错。”
说完不等两人反应,戚广陵逃一样离开了隔间。
戚清淮抬手想拦人,却发现拦下人之后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眼睁睁看着戚广陵跑了出去。
他懊恼地捶了锤石台,有些无措的看向姜堰:“姜先生,我是否又让广陵想起不好的回忆了?”
姜堰听到那句广陵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戚清淮焦急之下的口误。
他同样忧心忡忡,叹息道:“那孩子太心软,注定摆脱不了道德的捆绑束缚……这样会让他长陷苦楚。”
“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姜堰迟疑许久,最终还是目光一凝:“不若承宇带广瑞出去走走?”
“走走?散散心吗?”戚清淮不明所以。
姜堰点头又摇头:“散心是其一,其二则是,带他去看看外头流民的情况。”
戚清淮不赞同:“他本就内心痛苦,此时在看到那些生如浮萍的流民,怕是会越发煎熬。”
戚广陵很矛盾。
说他心软,他却又能拎得清,面对敌人时不停地给自己洗脑,不看不听不多想,来避免自己心慈手软。
戚清淮不敢想,戚广陵怕是在来到这里的无数个深夜中就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才会在真的手沾染鲜血时快速调整过来。
他是个聪明且坚强的孩子。
可说他心硬,他却看不得弱者苦楚,更容不得他羽翼之下的人民在遭受磨难。
他刨坟寻衣,明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