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可以吗?确定吗?我们真的可以学吗?”
一连串的反问,眼神中迸发的希冀快要闪瞎戚广陵的狗眼。
像是怕孙老大夫又返回,问完不等回答,几个大夫跟约好了一样,噼里啪啦的瞬间就跪了一地。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磕头磕得真心实意,脑门在泥土地上都磕出闷响,可想而知用了多大的力气!
孙大夫跟戚广陵都吓了一跳,两人条件反射地互相搀扶着退后了两步。
还是戚广陵反应快些,回过神来之后忙推了一把身边的孙大夫。
“你快应下!”
孙老大夫踉跄两步上前,又忙回头:“师父,我是想让他们拜在您……”
戚广陵忙打断:“谁收都一样,你跟他们相处时间会更多,有什么问题他们也都是请教你,你来就好你来就好!”
开玩笑,才一个白天的功夫戚广陵都快崩溃了。
孙大夫拜了师之后,立马贯彻起了“师为父”的原则,他是个大孝子,亦步亦趋地跟在戚广陵身边伺候。
戚广陵走路虎虎生风,他走路颤颤巍巍,但孙大夫非要搀扶着戚广陵,嘴里还忧心忡忡地念叨着:“师父,前面有块石头您注意些,师父前面有个水坑您千万小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戚广陵是瘫痪刚康复的病人。
戚广陵坐下他拉凳,戚广陵舔唇他倒茶,戚广陵起身他立马小跑随行……
戚广陵苦不堪言,跑厕所躲清闲,然后隔壁茅坑缓缓递过来一张娟布:“师父,您用这个吧,这个软和不伤您的玉……”
话音没落,戚广陵跟见了鬼一样惊恐大叫着跑路了。
这么一对比,他作为姜堰的弟子实在是失职得很。
一个都让戚广陵崩大溃,再来几个他都不敢想这日子还有什么盼头。
把人都推给孙大夫,他当个闲散师公就行了,反正他也不能实际指导什么,顶多能砸砸资源,让徒子徒孙们自行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