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清淮一伸手,直接就把人捞到了自己的马背上。
“累了就休息会,我来驾马。”
戚广陵本来还觉得这个姿势显得他像个小孩,太没威严了。
想着维护一下自己将军的威严,挣扎着想要回自己的马上,但刚才被捞过来,有了依靠不自觉地就放松了身体。
本就已经快要散架的身子骨,这么一放松还能挺得起来?
戚广陵挣扎了一下没动得了,看了看一路上也没什么人影,于是也顾不上什么将军不将军的颜面的,直接放松了身体,没骨头一样靠在戚清淮胸前。
马背还是颠簸,但对于已经到了极限的戚广陵来说跟摇篮差不了多少,不过几息的功夫就已经睡得鼾声震天响。
等再次睁眼,人已经躺在床上了。
戚广陵龇牙咧嘴地撑着腰坐起身打量四周,发现是一处非常空旷的房间。
真的很空,什么家具都没有,也就只有身下这缺了腿用砖块垫着的床。
并且房间门也有些破旧,窗户没有糊纸,一眼就能看到外头杂草丛生的院子。
戚广陵还没回过神,戚清淮已经拎着一只纸包进了门。
“醒了?”
破旧的门推动时发出吱呀的声响,戚清淮已经动作很轻了,但还是掀起了一阵尘埃。
尘埃在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中飞舞,把这间房衬得越发荒凉。
“叔父,这是哪儿?咱们进京城了吗?”
“是京城,这是京城出名的点心,你尝尝看。”
说话间,戚清淮已经坐到床边,打开了手中的油纸包。
软糯微甜,带着浓郁花香的糕点入口,戚广陵才重新激活了脑子。
“唔唔,好吃!”他眼睛精亮,边吃边问:“进京城了咱们为什么要睡破庙?要躲什么人吗?乔装打扮住客栈也不行吗?”
“破庙?”戚清淮怔了怔,看着这间屋子有些出神:“不是破庙,是戚家祖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