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非常从心地往戚清淮身后躲了躲。
戚清淮也是面色黑沉,他没想到蓝颉会如此敏锐,确实是他大意了,回了戚家宅院,他也四处看过,确定没有看到人为留下的痕迹,所以他认为这些年已经没有人会进这处荒宅。
可没想到,不止有,还是一个如此敏锐的。
估计他进来就已经通过零碎的细节知道了有人来过,所以刚才才会在他刻意隐藏气息的时候,还是被刻意留心的蓝颉发现了。
应该是戚广陵一开始漏了声,所以才会被有准备的蓝颉捕捉到。
戚清淮沉下气,声音平静地开口:“蓝大总管拦下我们有何贵干?”
蓝颉的目光依旧落在戚广陵身上,看着他一点点挪进戚清淮身后,还努力地拽着衣角,想要把自己完全彻底的藏起来。
如此孩子气的行为,让蓝颉没忍住勾起了唇角。
戚清淮出声,他才把目光移开,戚清淮身后的戚广陵没忍住狠狠松了一口气。
太吓人了,人都躲戚清淮身后了,却还是感觉蓝颉的目光如影随形,像是会透视一样,哪怕看不见,戚广陵也知道他还在盯着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戚广陵甚至想转身就跑!
蓝颉看向戚清淮,眉眼中的复杂神色更甚。
他开口:“你不该感谢我吗?这些年你与广瑞远离京城,是我每月烧香燃纸,给戚家亡魂给予祭拜。”
刚才蓝颉就是在烧纸燃香,现在身上都还有淡淡的烟火气。
戚清淮愣了愣,语气终究是缓和了三分,他认认真真的行了一礼,语气郑重:“多谢蓝总管了,是我戚家欠你一个人情,需要我做什么蓝总管直言便是,只要不危及天下百姓,不危及戚家,淮尽力而为。”
看他还是警惕无比的样子,蓝颉没意思地摆了摆手。
“无需你做什么,我做这些,不过是想着承安向来讲究,若是手中钱财不够,怕是撑不起大乾第一才子的风流做派。”
承安,是戚清云的字。
正如李长风与戚清淮亲如兄弟才会称呼其字一样,蓝颉这样的称呼处处透露着对戚清云的亲近。
想到兄长极为讲究,一日要换三身衣裳的做派,戚清淮神情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