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清淮看向王史安,一个劲地道歉,嘴里还说着:“孩子没事,孩子没事,不劳郎君担心了,我们这就离开。”
他脚步匆匆,拖着戚广陵飞速离开大厅,却是没有离开酒楼,而是上楼要了个包间。
等进了包间,戚广陵终于被松了口,他忍不住嚷嚷:“叔父,那个狗东西他调戏我!”
戚清淮点头:“好了,我知道,别气,把人引进来再说。”
戚广陵气得龇牙咧嘴:“你怎么能拿我当诱饵?”
戚清淮小声解释:“我没想到会遇到他,机会难得,正好知道他脾性所以出此下策,广陵莫气莫气。”
戚广陵还是不依不饶:“那你去找个女人来演不行吗,让我当诱饵真是恶心死我了!”
戚清淮无奈,温言相劝:“王史安的眼神行为,你是男子都觉得无法忍受,如此怎可让女子涉险?”
戚广陵想反驳,可代入身边人想一想,如果是需要让柳珏来当这个诱饵,那还不如他自己上呢。
顶多被恶心一下,但吃不了什么实际的亏。
戚广陵这才冷静下来,他咬牙道:“奶奶的,摸小爷手是吧,别落在我手里,非把他猪蹄炖了炖汤!”
“对了叔父,他是谁啊?你演这出是为了什么?”
戚清淮耳朵一直听着房门外的动静,嘴里却答道:“那人是朝廷大司马之子,大司马王澎当年是我麾下从事中郎,我怀疑他也有参与当年戚家之变!”
戚广陵目光一凛。
他捋了捋,从事中郎相当于军中高级参谋,随将军参与军政决策,可代表将军执行任务。
军衔不算低,但比如今掌管整个国家军事的大司马来说却是差得远了。
先不说十年升官如此飞速背后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就说他如今地位,戚清淮一来京就挑了这么块难啃的大骨头下嘴,戚广陵都忍不住咋舌。
他犹犹豫豫:“叔父,你把他儿子哄过来准备怎么做?把人绑了?”
那他们别想安稳调查京城情况了,估计今天就要开始全城大逃杀。
戚清淮摇头:“不好绑,大司马之子被绑,京城恐会戒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