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铁块上还撒了香料,水一浇下去,整个大厅都寖在雾蒙蒙香喷喷的环境之中。
下头的客人看得出神,一舞结束无数代表着金钱的绢花朝四面八方朝着舞台掷去。
进门时候戚广陵恰好听到旁边的小斯跟人介绍,一朵最低等的打赏的绢花要一两银呢。
似乎还有五两银的,十两银的……
看那舞台之上,上百朵绢花簇拥,哪怕都是最低等的也需百两银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看他怔怔出神,蓝颉懒洋洋地开口:“看什么呢?下头的姐姐好看吗?”
他以为戚广陵目光直直的,是在看舞台上跳舞的姑娘。
“没什么。”戚广陵收回目光,同样倚在栏杆上,姿态比蓝颉还要松散。
蓝颉见状轻笑出声,又问他:“怎么不玩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