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清淮看着画中之人,神色越来越怪异。
画中之人应该是青年时期的戚清云,同样眉眼温润,嘴角笑容如沐春风,眼神中却夹杂着复杂的情绪,似愁似怨,还带着几分闪躲。
这是蓝颉记忆中的戚清云?
蓝颉也觉得不对,有些烦闷地把画作掀开,想了想还是没有毁掉,只小心收在一旁。
“再来!”
戚广陵人都麻了,一连当了三个小时的模特,蓝颉前前后后画了十来幅肖像,可没有一张契合眼前的戚广陵的。
戚广陵无力地趴在桌面上哀嚎:“蓝叔,其实我觉得你画得挺好的,作画手法有独属画家的艺术风格这很正常对吧?不一定非要百分百写实嘛!”
他现在是不敢挑剔了,就怕多说一句不对,蓝颉就要重来。
三个小时啊,谁知道他的臀经历了什么!
蓝颉看着满地的画怔怔出神,戚清淮也盯着那些画纸上的面孔发呆。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连照着画都画不对呢?”蓝颉突然伸手捧住了戚广陵的脸,上上下下一顿打量。
“五官都没错啊……”
戚广陵脸被捏得撅起,只能死鱼眼瞪着蓝颉。
他伸手按住蓝颉的手,想把他的手拽下去,可人却突然又顿住了动作。
“主子。”门外传来陌生的嗓音,应该是蓝颉的随从有事要找,蓝颉这才悻悻收回手。
“算了,今日不宜作画,下次再来吧。”
蓝颉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戚清淮立马开口:“蓝总管,这些画……可否赠送与我?”
蓝颉看了眼满地画作,嘴角的笑意有些无奈,他自然也看出来他自己画的全是戚清云的影子了。
“这幅我拿走,其他的留给你做个念想吧。”
蓝颉拿了一幅最像戚广陵的,起身离开了房间。
戚清淮把满地画作收拾好,一转头就看到戚广陵还坐在凳子上发呆。
“去休息啊,不是早就哼坐累了?”
戚广陵这才回过神,一个飞扑直接跃到不远处的床上。
舒服地喟叹一声,戚广陵才有气无力的开口:“叔父,我感觉蓝颉他……怪怪的。”
戚清淮头也没抬:“哪里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