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那东西得我们亲自竞拍才能安心!”
蓝颉神色几变,眼神在戚广陵跟戚清淮之间来回流转,不知在思索什么。
许久之后,他突然放松了神色,自顾自地坐回桌边。
很突兀的,他问了一句:“这么多年未见,还不曾问过承宇可有娶妻?”
戚清淮不明所以,但老实摇头。
“那你叔侄二人这些年相依为命,也是孤苦得很。”
戚广陵傲娇地哼了一声:“怎么会,我们有戚家几十部从相伴,他们都是忠心耿耿的好手,我跟叔父才不孤单!”
戚清淮已经察觉了什么,拦住戚广陵不让他再多说。
蓝颉见状又沉默下去,许久之后再次抬头:“我实话告知,竞拍令上有对我非常重要的东西,竞拍令难得,竞拍会又近在咫尺,我也很难在寻到一块竞拍令。”
“所以……”蓝颉抬头,眼神真诚:“一块竞拍令可进两人,若是各有所需,不若我们共用一块?”
戚广陵摇头:“那不行啊,叔父肯定得去,我也要去见世面,两个名额刚好占满了!”
蓝颉神色有瞬间的扭曲。
他说的是实话,竞拍令如果是有点权势就能轻易拿到的东西,那戚家也不至于打探多日都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了。
这一块算是天降的机会,戚家咬进嘴里了怎么可能还会松口。
蓝颉也明白戚清淮不会相让,难免有些后悔那天一念之差就放给了戚家风栖的消息。
实在是,戚广陵这小子说的话太不中听,蓝颉也是想激一激他,让戚家叔侄心里也受点折磨……
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问:“若是我用云岫,以及保证不参与风栖竞拍的条件来交换一个名额呢?”
戚广陵眼睛一亮,云岫还真在蓝颉手中!
想到前两天的猜测,戚广陵没忍住嘴巴一松:“不是,我爹娘的定情信物你怎么这么感兴趣?云岫在你手里就算了,还为了风栖折腾了这么多,你……”
他拖长尾音,观察蓝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