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批酒滋味更为香醇,够劲!”
一口下肚,百里老头眼睛都快亮出光线,如同偷吃到鱼的猫咪,那馋样直接印在脑门上。
戚广陵得意地笑了笑,这可是为了使唤动百里老头,他特意找了本就醇香的青竹酒来提纯,比白天仓促赶工的那批多提纯了一道。
酒精度数更高,戚广陵估计能有三四十度了,跟大乾三五度的甜酒不是一个档次。
百里老头喝了一坛,人眼看着就有些神情迷离。
戚广陵看他彻底陶醉了,就把剩下的酒收回了房间。
“诶,你做什么?”
百里老头一个激灵,眼巴巴地伸出空酒壶想要讨酒:“再给我一些,就一些!”
戚广陵却铁面无私:“不行,这些是我叔父留着给我结亲时用的,男儿红你懂不懂?这等珍品哪里能随意开封!”
百里老头急得跳脚:“多少银子?我买一坛!”
“一千两银一坛!”戚广陵还记着百里老头跟他要一千两银的事。
回来后戚广陵问过,戚清淮身上确实还有银子,零零散散加起来,有一千二百两。
太平年月,一石粟米不过200钱,一两银可换一千八百钱,也就是可以买9石粟米。
按照大乾的重量换算,一石约莫有三十斤,一两银子能买二百七十斤粮。
稍微富裕些的家庭,一个人三石粮足以,一两银子足够一个三口之家过活一月。
可事实是,大多百姓都不会大量采购粮食,而是在耕种后交上税赋,剩下的充做口粮。
只有到了存粮不足以撑到下一次收成才会补上一些,但更多穷苦家庭年年产出都不够吃,哪里有闲余资产变卖换成银子?
是挖野菜吃树根硬生生撑过去的,这样一来,普通农户家庭一年兴许也花不上二两银。
一千二百两银子,养活一个普通家庭一辈子都绰绰有余了。
当然那是太平年月……
如今北地战乱,平关以北的平头百姓大量死亡,南边还好些,但物价同样飞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