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出代价之后,蓝颉眼眸一沉,赶在计时香燃尽前冷声开口:“七万一千金!”
与此同时,白衣女子也异口同声地喊价:“七万一千金!”
两人对视一眼,视线交错时激起阵阵火花。
戚广陵兴奋得直拍大腿,恨不得把柳珏跟戚广瑞一起叫过来看戏。
精彩,太精彩了,这趟来的太值了!
他的兴奋还没压下,就听蓝颉立马又接了一句:“七万一千金,加粟米五百石!”
白衣女子冷哼一声:“七万一千金,加粟米八百石!”
“七万一千金,加粟米一千石!”
“你!”
两人都站了起来,不止是视线里藏着的刀枪剑戟,两人都有些上了头,周身内劲已经开始运转。
金元面色骇然地退了几步,直到戚清淮挥了挥衣袖,把飞溅的气流压下,他才感觉呼吸重新顺畅。
他跌坐在椅子上,额头的冷汗止不住地流,直到此刻金元才彻底死了心。
他明白了,他想象中把东西偷渡给心腹然后他孤身引走这两人的想法根本不现实,这种水平的高手,他根本连转移东西的机会都不会有。
就算东西真的送回了金家,两人估计也能很快查出位置,届时不止是他自己折进去,金家上下估计都要大团圆。
钱是最有用的东西,让他能生出无尽的勇气与两位大佬竞价。
可钱有时候却是最无用的东西,尽管金家家财万贯,可金家从来没有哪一次能把属于自己的财富尽数守住过。
这次如果不是戚清淮,结局还是一样,并不会因为他的勇气而有所改变。
彻底死心之后,金元神情萎靡地缩在戚清淮身后,半个字都不敢在插嘴了。
看他怂了,戚广陵不由着急。
他掐了掐金元,努嘴示意他继续拱火。
可金元是真的怂了,双手合十一脸讨饶,额头的汗水越渗越多。
戚广陵恨铁不成钢,咬牙低声道:“你怕什么,你现在是有靠山的人,她们在生气又能把你怎么样?”
“再说了,只是让你供拱火,最后的交锋还是她俩,怒火最终都会转移到她们对方身上,你不会被列为头号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