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人要掀桌子不玩了,戚清淮也有些头疼。
他警告的瞥了眼戚广陵,思索片刻后才开口:“徒儿。”
“弟子在!”金元心虚上前,头都快垂到胸口。
戚清淮揉了揉额角,道:“好物者,人之所共欲也。你之前参与竞拍在情理之中,但如今你已拜我为师,为师者不止要教导武功,还需教导你为人处世之道理。”
为人处世包含的课题可不止是简单的几个道理,说得更深一些,顶级权谋也是对事层面对人层面的道理罢了。
戚清淮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为师会倾囊相授,所以这本书籍不若就让与两位豪杰?”
金元早就明白要不是戚家叔侄捧他,他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已经看明白了没命守,他自然也就没有那般不舍得了。
听戚清淮这样说,他忙鞠躬行礼,道:“师父说的是,弟子谨遵教诲。”
他又是那副讨好谦卑的模样看向蓝颉跟白衣女子:“两位海涵,我也是忘了已经拜入师父门下,为了公平公正我也不该继续竞价的,若是二位不介意,可忽略我方才的竞价,若是二位介意,也可以从头开始?”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戚清淮,见戚清淮认同点头金元才松了口气。
底价只有4万两银,跟如今已经喊到的十万两完全没法比。
哪怕不看金元喊得十万,但前一刻白衣女子已经喊到了七万一千金,还加一千三百石粮,也是远远超过底价的。
可因为他玩脱了,如今若想粉饰太平,就不得不提出重头再来,看能不能把已经决定掀桌不玩的两位重新安抚坐下。
金元实在懊悔,想到戚清淮如此维护自己,他咬了咬牙,凑到戚清淮身边小声开口:“师父,若是最终成交价低于方才的价格,弟子愿意补上差额。”
戚清淮诧异地看了眼金元。
这是……真有钱啊,关键还手散,这种亏都愿意吃,是个心胸开阔能忍的。
戚清淮拍了拍他的肩,虽然没说什么,但动作里的安抚已经足以让金元内心稍安。
蓝颉跟白衣女子却是已经准备掀桌不玩了的。
可戚家着实不要脸,把人当冤大头随意戏弄,一下拜师一下拱火,眼看玩脱了,转头就以拜了师门不再竞争为由退出竞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