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广陵心死了。
他收敛了笑意,直言问:“所以呢?你要举报我?还是想从我这里拿到什么好处?”
白衣公子摇头:“我对朝廷中的情况不感兴趣,什么朝廷命官生死与我无关,我只是好奇你用来杀他的那个东西。”
“玉堂主手中那个就是你给她的吧?”
戚广陵思绪飞速转动,看出了他是对木仓有意思。
但给玉堂主之后戚广陵就后悔了,他思虑不周,差点留下隐患。
如今自然不可能再次随意给出去了。
白衣公子却像是没看出戚广陵的纠结,他缓声开口:“你放心,我对武器也不感兴趣,我只是想到了我师父。”
戚广陵一脸莫名,什么叫想到了他师父?
白衣公子徐徐开口:“我师父曾我与说过他的家乡,说他家乡有一筒状铁器,扣动机关便惊雷乍响,铅丸如疾电穿空,百步外可洞甲穿胸,人马遇之皆摧,胜似雷部天神掷下的裂敌法器。”
“我想知道,你掌握此物,是否是知晓我师父的家乡在何处?”
戚广陵呆怔原地。
似雷部天神掷下的裂敌法器应该是炸在了他的脑海,把戚广陵炸得七荤八素!
他果然没感觉错,那个装药剂的瓶子,它就不是这时代的款式!
“看你样子,应当是知晓的。”
戚广陵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白衣公子就已经从他的神色中猜出了答案。
戚广陵惊觉,忍不住懊恼不已,他就应该戴面具的,果然还是做不到戚广瑞那样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事到如今,戚广陵知道否认也没用,他一咬牙,主动出击:“你师父是什么人?你想去他的家乡找他?”
白衣公子面具之外的眼神有些缥缈,似乎是在回忆他那位师父。
他声音带着浓浓的遗憾:“想去的,师父虽只伴我一程,却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该侍奉于师父身前才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