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清淮道:“我会有所怀疑,一路追查至今,凭借的不过是我与他之间血脉相连的羁绊指引,我确实没有证据,蓝颉把所有可能性都堵得死死的,但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
“加之广瑞也生出如此猜测,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吗?”
戚广陵嘴角动了动,他觉得,叔父有点魔怔了,这有什么可证明的?有任何实质性证据吗?
但看他一脸笃定的样子,戚广陵也没有泼冷水,只问他:“那叔父准备如何?要上门相认吗?”
戚清淮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面色有几分扭曲。
戚广陵也回过神来。
从始至终,都是那人不愿相见。
戚广陵抿了抿唇,推测到:“如果真是他,他不想见的理由会是什么?因为毁了容貌,所以觉得无脸见人?”
戚清淮沉默了片刻,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兄长那矜娇的德行,却是不排除这种可能。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戚家安好之上。
戚家无恙,戚清云可以随心所欲,只凭容貌尽毁就躲着不与亲人相见也随了他去。
但戚家如今情况,残存的血亲只因这理由就避而不见,说来未免令人心寒。
戚清云不至于那般妄为,躲着不见,应该是还有其他缘由。
戚广陵挠了挠头:“那还能因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对不起戚家?”
不敢相见往往是因为心中有愧,总不能,戚家当年的事故中有他一笔吧?
戚广陵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他偷偷瞄了眼戚清淮,见他兀自沉思,似乎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才放下心来。
他兄弟二人感情甚笃,他这样说戚清淮该心里难过了。
“我给荣曌说过,若有机会,取他毛发血液回来,届时送到你那边,让广瑞拿去做个鉴定。”
戚清淮如今对那个时空的技术也是了解颇多的。
戚广陵眼睛一亮,出了个大拇指:“还是叔父你想得周到!”
但……
他有些犹豫,问题还是那个问题,事实上如今戚清淮只凭猜测也已经信了十有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