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曌回来之后,急匆匆递给戚广陵一只小瓷瓶,就一头扎进了他的房间。
戚广陵还没反应过来,他又开门探出脑袋:“小师兄,给我弄一套试管烧杯,我急用!”
说完人又缩了回去,门被摔得震天响。
戚广陵更懵了。
不是,这人抽的什么风?这么理所当然地使唤他?他俩已经这么熟了?
还有,他怎么就那么肯定戚广陵能弄来试管烧杯?
江鱼讪讪开口:“戚少主,抱歉,我家少主每次有新的发现就是这般模样,他此时眼里只有实验,故而失了礼数,还望戚少主莫要怪罪!”
他行了个礼,替主赔罪。
戚广陵摸了摸鼻头:“但也不至于怪罪,你主子这性子……挺好的,挺好的,你等着,我去给他弄工具。”
之前提纯酒水引诱百里老头时,弄了两套竹子做的试管,比不上玻璃制品,也不知道够不够用。
看了眼手中装了那人血液的小瓷瓶,戚广陵一咬牙,就凭这个,如果竹子做得不够用,他也得给荣曌从现代弄一套过来。
他要是能等,让人快马加鞭回山谷取也行。
这么想着,戚广陵把手中瓷瓶送到了柳珏手中,并交代她加急做个鉴定。
刚做完这些,就见戚七匆匆返回小院。
“少主!”
他单膝跪地行礼,语气有些惊喜:“禀少主,山谷来信,说戚三回来了!”
戚广陵猛地跳起,声音拔高了八个度:“什么?果真?人怎么样了?还带来其他消息吗?快详细跟我说说!”
难怪已经习惯不下跪行礼的戚七会如此郑重,这天大的好消息别说是他,戚广陵自己听到也是激动得眼眶微烫。
等不及戚七回话,戚广陵鬼叫着冲向戚清淮的房间:“叔父!叔父!你快出来,天大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