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年纪,长公主表情怪异:“你们如今境况,莫不是全赖我那表侄孙?”
戚清淮默了默。
戚家的沉寂与长公主的沉寂不同,戚家这十来年,确实是低入尘埃,苦于生存的。
戚家的变化,要从广陵跟广瑞互换开始。
虽说也有北地战乱,局势有变的缘故,但戚广陵带着现代知识迅速帮助戚家稳住局面,打下根基这一点是事实。
戚广瑞被疾病所累,一招得机缘,身体得以康复,且接触到曾经难以触摸的知识,迅速完成蜕变,开始为戚家出谋划策也是事实。
所以戚家能有如今境况,确实是两个孩子的功劳。
戚清淮点了点头,长公主见状竟然拊掌大笑,笑得停不下来,许久之后抚着发酸的肚子才堪堪停住。
她抹着眼尾的水汽,啼笑皆非地看着戚清淮:“承宇啊承宇,要我说你什么才好,你怎么就,怎么就这般不成器,还得仰仗一个孩子才能翻身!”
戚清淮有些赧然,但也坦诚:“表姑母知道的,我没有那个本事。”
长公主笑着摇头:“罢罢罢,吾也不为难于你。”
“这样,你带那孩子来见吾一面。”她眼底微光闪烁,锋芒暗露:“如今局势诡谲,独木难支,我们本就是流着同样血脉的亲人,若有野望,必该守望相助。”
“吾不怕天下多出一天才,更何况那是自家孩子,就带来与我见上一见,倘若吾有本事说服于他呢?”
“又或者。”长公主郑重几分:“吾从来不是不甘于人下,吾与那人争,只是觉得吾不比他们差什么。”
这话的意思戚清淮明白,她觉得她与当年争权夺位的皇子都是真龙血脉,长公主自认不是酒囊饭袋之流,也曾为大乾立下过赫赫军功。
只因她是女儿身,所以从头到尾没有被同样地培养过,没有争一争的权利。
她执着的,是她有没有那个入场的名额,若是真在交锋中败下阵来,她也能做到心服口服!
戚清淮眼眸微闪,在行一礼:“表姑母虚怀若谷,承宇佩服。”
“广瑞如今不在京中,戚家也有些事需得处理,待手中事情了解,承宇在带广瑞上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