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原地站了许久,待双腿隐隐有些发僵,他才迈开脚步,直直朝着蓝颉府上而去。
门房见是戚清淮,忙小跑回府报信。
可等了一会,却等来了蓝颉不在府中的消息。
“戚公子,我家主今日有公务在身,并未回府,是小的记差了,害您耽搁了时间,都是站的不是!”
门房觍着脸一个劲的赔不是,戚清淮却是瞬间黑了脸。
主子在不家家中,门房就是最清楚的,拿记错了敷衍他,明显就是蓝颉避而不见。
若是以往,戚清淮或许会想想办法周旋一二。
可自真相浮现,戚清淮就觉得那颗心冷到了谷底。
人家亲兄弟亲儿子都能置之不顾,他又何必郁结于心。
他不愿,最起码短时间内,是没有那个刨根问底的心思了。
于是戚清淮冷着脸,道了一句:“不见就不见吧,你自带一句话给你家主子,就劳他告知故人,戚家血仇,自有我与瑞去了结,今日之后,瑞记我名下,我会护他一世周全。”
说罢,戚清淮直接转头离开。
门房虽不清楚其中复杂,但听这话的意思,似乎是在跟某个人划清界限呢。
见人离开,门房不敢耽搁,忙把他的话带给了蓝颉。
门房转述完戚清淮的话,堂中一片寂静。
蓝颉猛地看向屏风之后,眼底有惊愕有担忧。
屏风后有茶盏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是桌椅推动的响声。
慌乱的脚步从屏风后踏出,一抹月白色身影朝着蓝府大门外仓惶追去。
人即将迈出门槛,蓝颉终于出了声:“承安,你确定要去见他?”
那月白身影没停,可蓝颉又道:“若是想清楚了,我可为你收拾行囊,云岫都不带了吗?”
提及云岫,那背影直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