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孙检所在的中护军,禇安军有名号,且活动于宫城之内,类似于御前带刀侍卫。
这般贴身保护,必然是君主极为信任的队伍。
大概五年前,君主把这支军队交到了长子手中。
长公子谦昭,仁义厚德,礼贤下士,是出了名的谦谦君子,盛名不弱于当年的戚清云。
禇安军落入谦昭公子手中之后,随谦昭公子南征北战,倒是打出了中央军的威名。
可也就是前年而已,谦昭公子在与西边一国的冲突中受了重伤,因此退出战场一直在养病,禇安军也跟随回京,近两年少有动静。
“那支队伍应该在京,怎么可能跑到这临近北地的地方?”李初静觉得不对劲,实在是谦昭公子盛名在外,也不像会指挥下属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的人。
戚广陵却是瘪嘴:“之前就怀疑背后之人位高权重,且有线索直指宫中,那人心是做药引用,那个什么公子又受了重伤,为了活命,他弄出这些事来不是顺理成章吗?”
戚广陵没有听过谦昭公子的盛名,说实话,他之前刚听戚清云的那些名声心里也嘀咕,觉得有点浮夸了。
人就是人,人有七情六欲,有私心,圣人光环多少有些虚浮造势之嫌。
尤其是谦昭公子出自皇室,营造个好听的名声不过是吸引贤士追随的把戏罢了。
李初静垮了嘴角:“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谦昭公子仁义之名口口相传,他的功绩有目共睹,什么都是假的,你爹的名声也是假的?”
戚广陵偷瞄了戚清淮一眼,只嘻嘻笑了一声,却没有否认。
戚清云如今连兄弟儿子都不敢见,摆明了心里有鬼,那样软弱逃避,能是什么磊落君子?
戚广陵不屑一顾。
戚清淮神情淡了淡,几不可察地叹息了一声。
但他还是为谦昭说了一句话:“谦昭公子的仁德不是作假,甚至就是因其太过仁善,君主恐其无君王之威,所以才会把禇安军给他,让他去战场历练。”
“金元也好,长公主也罢,小人物有小人物的仁义,大人物有大人物的心胸,你也有许多闪闪发光的优点,若是耳听为虚,你就该去眼见为实,不可只凭揣测就给人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