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指地上那袋散落的干瘪人心,声音不高昂,语气却十分尖锐!
长公主面上表情有片刻的停滞,她扫视周围人群,正想说些什么,她身后侍女已经大步走出,声音尖厉:“放肆,谁允许你这般与公主讲话?”
戚广瑞看了眼李初静。
被刚才戚广瑞与长公主气势交锋惊呆的李初静猛地回神,莫名的,她瞬间就理解了戚广瑞那个眼神的意思。
虽说觉得不合适,但在那淡淡一眼之下,李初静就是觉得她应该按照戚广瑞的意思来。
身体比脑子快,李初静手中铁锤脱手而出,狠狠砸在那侍女跟前,阻止了她的脚步。
侍女看着地上被铁锤砸出的凹陷心头一惊,猛地抬头看向李初静,眼底一片愤怒。
“你又是什么身份,你……”
李初静掏了掏耳朵:“我跟你一样,都是虾兵蟹将,我家都督跟长公主讲话,哪里又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你家主子还没说话呢,你蹦哒个什么劲?”
扬了扬拳头,威胁的意味十分明显。
长公主看了眼李初静,抬了抬手制止了侍女继续理论。
“退回去。”
等侍女不甘不愿地退开,长公主才再次看向李初静:“金钗稚女,却有如此神力,也是个可塑之才。”
她笑叹:“戚家未来可期啊!”
戚广瑞却没被这场小风波影响心声,他表情未变,再次开口:“表姑婆还未告知瑞,您风尘仆仆赶来究竟所为何事?”
他表情平静,眼底却是一片冰冷:“应朝廷之命北御,鹿鸣城必须收入诛狼军麾下,若是为此事前来,表姑婆当想想军令如山。”
眼神扫过那包人心,他又道:“若为这些东西而来……”
他抬头,再次直视长公主。
“剖活人之心作药引,此乃天地不容之恶,某虽求事,但绝不屑与此等粪壤之虫为伍,更不会容此等惨事再发。
表姑婆贵为帝室贵胄,想来也是无法容忍有此蝇蚋之辈行如此泯灭人性之事才对,故而瑞认为,您此番前来定不是为此事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