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如此,两人还是知道该盘问戚广陵的身份,戚广陵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心里止不住的后怕。
这两个侍女明显比楼下侍卫内力深厚,中了百日醉这么长时间,竟然还能保持一丝理智。
但凡他没有系统,没有那仅剩几个小时的特殊探视额度,今天这楼连靠近都艰难。
戚广陵压着嗓子开口:“我奉命来接神女前往祭月台。”
两个侍女终究是意识沉沦,虽记得问了一句戚广陵的身份,却是怎么样也想不起来对一对身份牌之类的流程了。
两人呆呆地看着戚广陵,任由他试探着上前,一步步靠近床边。
见两人一直没有反应,戚广陵才松了一口气,视线从二人身上移开,看向床上那人。
那张脸苍白到近乎透明,很明显的虚弱,仿佛是易碎的瓷器一般静静躺在月华之下。
戚广陵看清那人五官之后,心跳在一瞬之间飙升,从头顶升起的麻意瞬间覆盖全身,尤其是喉头。
他张嘴想喊些什么,却感觉喉咙塞了棉花一样完全发不出声音,甚至哽得他鼻腔发酸。
意识还没反应过来,眼角就已经有温热的液体滑落。
他愣愣地抹了抹眼角,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妈?”
干涩的声音艰涩挤出,戚广陵伸出手想摸一摸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可楼下在这时传开了明显的脚步声,门外守卫与人对话,想来是来人接“神女”了!
戚广陵心头一紧,脑子瞬间清醒过来,随后是一阵慌乱。
这阁楼只有顶上开了个天窗,然后就只剩一个楼梯能通往外界。
他的能力根本做不到带着人从天窗跃出去!
电光火石之间,戚广陵传送一开,把戚广瑞一把拽了过来。
“上去!”指了指天窗,戚广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立马上前跟着他一块把床上的人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