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在知道事情因故之后谦昭心头泛起的那一丝喜意。
可他面上没有表露半分,只越发不耐的开口:“多事。”
随后就自顾自的往回走去,力竭一般软趴趴的靠在床上。
“你,去给我端药来。”指使了那来通传的侍女,谦昭就闭目养神了。
侍女就是谦昭宫中人,她冲着一众侍卫躬身行礼,一脸歉意地小声开口:“我家公子疾病缠身,难免郁结于心,还请各位不要放在心上。”
一众侍卫小心翼翼地往里探着,实在想不到当初温润如玉,德仁兼备,与下人讲话永远如沐春风的谦昭公子,如今脾气会这般模样。
大家不敢接侍女的礼,只吞吞吐吐地示意着殿内。
侍女开口:“奴婢去给公子端碗,各位动作轻一些,莫要惊扰了公子。”
这话就是告诉侍卫可以进了。
侍卫头领大着胆子带人进了殿中,柱子后帘帐内外,甚至房梁上桌子下都仔仔细细搜查了个遍。
确定无人之后,侍卫头领把目光看向了谦昭所在的床榻。
他的眼神刚看过去,一直闭目养神的谦昭就瞬间睁开了眼睛,直直与之对视。
侍卫吓了一跳,忙跪下行礼:“是臣惊扰公子静养了,臣罪该万死!”
谦昭冷哼一声,声音虚浮,语气却是一片厉色:“那你去死好了。”
场面一寂,侍卫跪了一地,心头发苦!
早就听闻谦昭公子重伤难愈因此性情大变,可也不曾想到,能变得这般多啊!
此时端药的侍女恰好进屋,见跪了一地侍卫,她神色不变,脚步稳当地走到床榻边,一边伺候着谦昭喝药,一边宽慰。
“公子何必与他们置气,都是受陛下之命罢了。”
谦昭闻言抬眸看她,就见她一边伺候着他喝药,但眼神却是一直在往他床榻上瞟的。
谦昭冷嗤一声:“你呢?你也是受陛下之命,来监视我的?”
侍女一惊,忙收回了眼神乖顺垂眸:“奴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