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广陵没好气地道:“你能想什么办法?如果不是你做不了自己的主,我们也不会惹上这么多麻烦!”
当初就跟他们走哪有后面这么多事?
又或者,一开始就不该依赖蓝颉,兄弟儿子的消息他早早知道,早来跟戚清淮他们汇合,一家人自己慢慢发育,也不至于被蓝颉拿捏。
话刚出口戚广陵又后悔了。
是不是语气又重了?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他以为他对这人是陌生人一样的不在乎才对,可真正接触了,却发现自己恨其不争得很,怨怪他让戚清淮和戚广瑞难过。
在刚才发觉这人身上似乎藏着不得了的秘密之后,戚广陵对他的怨怪又增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既期待着什么,又畏惧着什么。
这些复杂的情绪交织,让他很难心平气和地跟这人沟通。
黑袍人被戚广陵骂了也不反驳,只伸手握住他的手,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拍了拍。
莫名的,戚广陵觉得鼻梁根有些发酸,莫名的委屈情绪涌上心头。
戚清淮看着两人的互动,眼底有几分惊疑不定。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该从哪里开始问。
三人沉默了好一会,最终还是黑袍人最先打破沉默。
他声音有些缥缈,似是因为紧张而发虚,与粗哑的嗓音结合着,生出几分怪异的感觉:“你,是广陵,对不对?”
戚清淮猛地抬眸,愕然地看向黑袍人。
“你,带走,画像中,的人,她是,你妈,还是广瑞的娘?”
戚清淮感觉脑子炸开了。
大脑宕机时,手也不受控制,他蓦然伸手,拽开了黑袍人的帽兜和面罩,想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来阻止快要运转到爆炸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