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隔壁的!谁!?”一人弹跳起来,满脸怒气道。
“谁特码洒我一脸咖啡,不要命了。”
这人正是刚才为张秋茂几人介绍李安身价不一般的那人。
此刻显得狼狈不堪,头上衣服上全被咖啡打湿,褐色的水流还在往下滴。
张秋茂神色慌张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想泼你的。”
“是你这小子是吧?”那人怒不可遏,抬手也将手中的咖啡泼向张秋茂。
头发立马被咖啡打湿,像个落汤鸡,整洁的衣服上大片的褐色污渍显得格外刺眼,显得皱巴巴。
“劳资早就看你有病了。”那人气道。
“赔,赔钱!”
张秋茂脸色涨红,“你不也泼了我吗,扯平了。”
“扯平?小子,你知道我这衣服多少钱吗?一万块!你那衣服又才几个钱?”
“不管,今天必须赔钱,一万块一分不能少!”
“什么,不赔?你等着,我报警!”
张秋茂同行几人也慌张的安慰道。今天可真是倒了霉,都怪这个张秋茂,没事惹人家干嘛,几人纷纷指责。